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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大杨于2005-09-22 11:25发表的:<BR>本小说共21章.3万七千字,写的都是真人真事.如果有兴趣我在此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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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是羽毛!5-7张贴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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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听说原原从扫地大妈那里抢来一只兔子,那兔子趁大妈扫地时候跑原原宿舍里了,原原就把它占为己有了。大家都跑去看男生宿舍里除了男人之外的第二性的生物。大伙散去之后晓亮抱着它到我们宿舍来炫耀,山山很热情地请它吃自己头一天吃剩下的馒头,估计是小家伙饿坏了,把馒头当大白菜啃起来了,吃太快的时候,小东西噎住了,晓亮赶紧跑去给它灌水,小东西又被呛了一回,于是大家商量给原原这孩子取名“呛呛”,跟原原的姓。当我们还在为找不到老婆而发愁的时候,原原已经先我们两步有孩子了,大家还争着做他干爹呢。我是没喊过它“呛呛”的,自从在考研辅导班上上了徐之明老师的政治经济学的课之后,我对待这些名词都有了比较客观的看法,把所有名词都分为本义和转义两方面来看,所以我运用很专业的政治经济学术眼光,给它取了一个很专业的名字“兔崽子”。
女生那边听说原原的孩子可爱,都喊着叫原原抱过去给她们看看,于是兔崽子又有了一群干妈。并且在干妈那里定居了若干天,直至天气渐渐转冷。这小家伙比我们男人都幸福,有那么多女生陪着。
天渐渐冷了,星星说她们天天吃火锅,于是我跑过去看看兔崽子,把它幻想成一盘美味的兔肉。
星星说她盼望过圣诞节,我不知道她盼望的是雪还是浪漫的感觉,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在一个昏暗的早上,听到了兔崽子去世的消息,大家好象都很难过的样子,比如说原原,我估计他难过的是失去了最好的和女生套近乎的工具。我也不敢再想吃兔子肉了。星星对呛呛的死表现得比别人更难过,她说她还记得呛呛在她鞋子里睡过觉呢,于是我运用我福尔摩斯般的判断能力找到了兔崽子死的真正原因。错,错,不是大家想的那样,那样的话我这福尔摩斯就有点名不副实了。根据我的分析:兔崽子住惯了原原那充满奇异味道的大鞋子之后,突然搬到星星那小而舒服的鞋子去,过上了高贵的生活,再回到原原那里的时候已经不习惯了,郁闷之后自杀身亡的。
原原抱着兔崽子的尸体,挖个坑给埋了,我估计原原要是有钱的话给它火葬都有可能的,听说还唱了首歌给小家伙送葬。在小东西的墓前立个墓碑,上写八个大字:爱子呛呛永垂不朽――这是我做梦梦到的。
6
考研的日子一天天越来越近,于是打算天天早上去图书馆自习,刚开始山山、原原都很配合,但是后来就只剩下我和晓亮俩人坚持了,我所坚持的是重在过程的那种感觉,晓亮的坚持则多少和一个打饭的小妹妹有关。
我们自从搬到后山去住之后,一般都在三食堂吃饭的。但是上辅导班那段时间因为要走到校门口做坐车,所以都是在学校门口的二食堂吃早饭。在某天的一个早上,晓亮一改前状,穿着他老婆新给他买的一套价格不菲的衣服,神采奕奕地往考研的无间道上奔。在二食堂里买饼吃,他最喜欢的鸡蛋饼,我估计即使他以后当了比尔盖茨那一角的话也是手拿俩鸡蛋饼的样。但是那段时间口袋比较拮据的,俩饼要2块钱的,但是我买了吃的以后那饼上只有1.75元了,所以晓亮啃着喷香的鸡蛋饼的时候,打饭的小姑娘忽闪着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打钱了,晓亮大方的说:全刷了吧,不够的我再买饭票。可能是晓亮帅气的打扮、迷人的眼神和吃饼的洒脱以及若干其他因素打动了小姑娘单纯的心,小姑娘笑眯眯的说:不用了,就这么多吧。这样,晓亮就多了一次并不浪漫却很实在的邂逅。那打饭的小女孩长的娇小可爱,单凤眼,柳叶眉,樱桃小嘴带两小酒窝(这么详细的容貌可不是我观察出来的,是从晓亮那里口述得来的),虽然比不了XX分校如云的美女,但是在三个食堂整个学校的打饭系统也算是第一美女了。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跟晓亮来二食堂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所以晓亮以后去二食堂吃饭的话就可以受到特殊的待遇,西红柿炒鸡蛋这菜到了晓亮碗里就成鸡蛋炒鸡蛋,而且附送一双一次性筷子。原原跟在晓亮屁股后头也打西红柿炒鸡蛋,打来的确实西红柿炒西红柿,他找小姑娘要筷子得到的却是:在那边,自己拿。同样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贫富差距就这样产生了。晓亮每次打的菜都比别人多一倍,每当端着满满一盘美食转身的时候,迎接他的是男生怪异的目光和女生惊羡的呼声。
晓亮倒没占多大便宜,把额外的优惠都给我们大家了。有天晓亮吃饭比较晚,那打饭的小妹妹也下班吃饭,刚好跑来坐在一起。原来那女孩姓爱新觉罗,也算是满清皇室了,于是我们以后都喊她格格了,她也就默许认可了这个名字。磊磊和我也跟格格混了个脸熟,在打菜的时候也经常收到特殊待遇,尽管没晓亮那么夸张也足以让其他人羡慕。
在大清早去图书馆上自习那段时间,每天早上先去格格那里过早,这应该是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很充实的经历了。我们俩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唱着《无间道》“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是我一个人唱的,晓亮一直挺有自知之明,这一点比我强多了)出了宿舍就会看到扫地的大妈,我们总是告诉她我们是去吃饭的,大妈关心的说:你俩真不容易,天天早上被饿醒,看你们瘦的,多吃点。然后我们就直奔二食堂去了。吃饱喝足了也差不多七点了,才奔图书馆开始学习,但基本上每次图书馆的灯都是我们亲手打开的,我们享受着开灯的快乐。在图书馆主要就是背单词和背政治了,也就是一些简单机械的脑力劳动,我们都讨厌高等数学那些可以累死很多脑细胞的科目,所以只对英语和政治情有独钟了,在此过程中我们也满足并享受着。
最郁闷的是有一个早上晓亮没起床,我一个人不敢去吃饭了,怕格格找我要人。于是背起书包晕着脑袋直接奔图书馆,才发现去太早了,看门的还没起床呢。我在那里敲了半天但是没喊,害怕附近女生宿舍的内衣什么的会飞出来,等她们起床再找我要。可是没反应,估计看门人昨晚喝高了,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回宿舍。路上遇到一些大一到教室早读的新生,他们用鄙夷的眼光斜视我,估计是把我看成夜不归宿的坏学生甚至是流窜犯什么的了。我心说:我靠,我是21世纪大好青年一个,还背书包了呢。然后昂首阔步回去,蒙头睡觉。谁知道这一睡就过了九点,靠,已经上了一节课了。真是鸡没偷到,反蚀了两把米。
这个时候6月份四级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历经四次考试和半年上厕所都在背单词的时光终于修成正果,通过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挺高兴,但是还不至于忘形,甚至有点苦涩的感觉,心想我这水平早该过了,竟然拖到了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即使我没表现得很内敛了很成熟了,大家还是没忘叫我请他们吃一顿,吃的什么都忘记了,我只记得掏钱时候痛苦的样子。又得勒紧裤腰带生活一段日子才能填补赤字了。
7
有个晚上无聊了,短星星,她在操场上锻炼身体呢,于是我以陪她锻炼为理由去找她,看着这个活泼的小姑娘我觉得挺甜蜜的。她说阿狗生病了在医院,一会得去看她,我想女生的病不好随便问,也就没问,只是说一会可以一起去。见到阿狗才知道她是牙疼闹的,可她牙疼的时候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她说:“你们俩约会去了?”我呵呵笑了没说话,星星脸红了,我觉得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千万不能给别的男生看到,因为实在是触动了我心底最深处那种尘封的冲动了,要是别人在场的话怕把大家都给触动了。
武汉冬天的来临和夏天一样让人措手不及,短暂的春天下一场雨气温狂飙十几度,迫不及待的夏天疯狂登场;较为漫长温和的秋天被场大雨强奸后,也只能无奈的失身十几度,无奈的接受寒流蹂躐。武汉的冬天格外的厉害,尤其是早上更是痛苦,尽管没有北国的冰天雪地,但寒冷的山风混杂着潮湿的水气足以让人冷到骨髓。
早上六点我和晓亮依然准时起床出门,痛苦的一天又开始了,校园里除了两只嬉闹的小野猫连鬼都没一个。我依然每天唱着《无间道》,晓亮偶尔大吼一生,也不知道是冷还是郁闷,或者是减压的一种方式吧,吓的小野猫闪电般的窜上山不见了。我们像是游荡在城市边上的流浪汉,继续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我俩就像两个相依为命的孤儿,互相鼓励着,互相支撑着……
天越来越冷了,圣诞节近了,春节也渐渐近了,冬天确实到了。又是早上六点,闹钟不辞辛苦的准时响起,暖和的被窝和柔软的枕头,如同亲密的小情人,勾引得我一点都不想起来,一起床就好象听到它们在说:再睡一会吧,亲爱的。我想我是得病了,单身害的。后来实在支撑不起来了,算了,继续搂着我的小情人睡觉去了。从此之后,在XX分校的早上的空气中,少了两个激情的小青年的英姿,多了两个呼呼做梦的家伙。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谁爱吃谁吃去,我们虫儿吃腻了,戒荤了,我们吃点剩下的草啊什么的就可以了。
从此退出了努力奔波的行列,我后来才明白,也就是那时开始,我们俩其实也退出了考研的无间道了,走下了这开往春天的地铁。退出之后我就有了充分的睡眠和充足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我和星星的交往也出现了峰回路转。不过是由好转坏。
我已经对我和她的故事慢慢淡忘了,一来是年纪慢慢大了,二来这不利于感情故事的更新。简单地说,我们的关系从同学转为了好朋友,再转为暧昧关系,直到转为尴尬关系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星星盼望的圣诞节总算不孚众望,夹带着小雪到来了。下雪的圣诞节给许多男女大学生的浪漫创造了无限的机会,我却始终找不到浪漫的对象,最后可能是大家都互相照顾情绪吧,于是晓亮夫妻俩、原原、磊磊、燕儿、阿狗、星星我们一干人一起去江汉路,迎接学生时代最后一个平安夜的到来。
那一夜基本上就是在不停奔走之中度过的,十多个人百无聊赖在拥挤的步行街走来走去,刚开始女生同志们建议去买衣服,于是我们这些大男人就有了休息的时间,除了晓亮在陪他老婆挑选衣服之外,剩下的几个男人蹲在服装卖场的门口。当时幸亏是冬天,女士们穿的比较严密,要不我估计商场保安非把我们几个当色狼或流氓抓起来不可。因为有原原在场,我相信他有这个实力。后来休息了好久,不过女生们一件衣服都没买,我们更是感激不尽,这整个一夜不用当搬运工了。令人失望的是,我总觉得那一晚上比当搬运工还累。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我们都在边走边打盹呢,到了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好几个实在撑不下去了,大家就决定去附近找找有没有通宵营业的商店,事实证明是有的,不过没我们什么事,所有的通宵营业的地方都是人满为患。永和那老头真好,开的豆浆店那晚成了难民营了,里边的人都没辜负他老人家厚爱,人比豆浆还多,好多人抱着杯豆浆睡着了。跑到华纳影城去,结果当天最晚的一场《天下无贼》三点结束,冯晓刚这人真厉害,竟然知道凌晨三点有人会去看他的电影,还有人竟然为没在当晚看到他电影而痛苦不堪。又找到一家歌厅,总算是有空位置,,服务生说只有最好的“奥斯卡”包间了,价格280元,我想这价格给十多个平摊的话是可以接受的,又跟服务生砍了一下,200块钱也可以。但是燕儿这孩子比较节省,还是嫌贵,只给人150,服务生面露难色,我们大家就说在门口等他消息。后来服务生做大出血状跑出来高喊:好了,150就150吧,我们就当是大酬宾了。真可怜了这个年轻的服务生了,因为当时大家又决定不进去了,多少钱都不去,我都想替服务生吐血了。
走啊走啊走,走到江滩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天又飘起了雪花。磊磊和燕儿提前回学校了,晓亮和他老婆在江边回忆着四年来的每个圣诞节,原原等几个人也失踪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江边的长凳上打盹。后来旁边出现一小男孩,十岁左右,我看这小孩子这么大早就起床实在于心不忍,就给他腾出一块地来跟我一起打盹。后来他被人喊走,是二十多岁的一对情侣。我当时处于朦胧状态,一直在想这男孩到底是他们的孩子还是弟弟。俩人亲热去了就把这小男孩丢一边,十多岁孩子就要承受我这样的大龄青年才能承受的痛苦,真为难他了。
天亮坐在公交车上回学校的路上,广播里放起了F.I.R的《我们的爱》,“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听起来挺有道理,但是现在的歌词往往为了压韵而搞的废话连篇。这一点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试想一下,一帮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港台艺人,我们若要求他们做出李杜们那样千年流传又琅琅上口的佳句,他们肯定会奇怪的回答:“‘李杜’是谁啊?我只懂‘阿杜’”。这话流传开来问题就大了,我甚至认为胎儿听到这消息的话可能六个月或四个月就打娘肚子里出来了。所以鄙人愚见,我们听歌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想歌词是什么意思,顺着走就是。这话仔细想来有点绝对了,香港还是有一个大师级的人物深得我信赖的,那就是我的家门,已故的人称“香港作家届的才子”的黄沾老先生,对他的崇拜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家门,当然也不是他风流成性的作风了,而是他写出来的词里包含的那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那晚的记忆也仅仅这些了,最主要的是,我没有和星星说一句话,因为我个人认为我还是属于口拙型的人。这多少有点谦虚的成分,老祖宗教导我们做人要谦虚,因此即使再能侃也一定要说自己口拙。而且还有一个不争的事实:言多必失。所以我想对她沉默应该是我的最好的选择了。我和星星为什么会发展到这尴尬地步,我并不是很清楚,我也一直没时间去想这个。我认为,失去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再怎么郁闷也不能解决问题,我所能做的,是整理好心情,去迎接下一次机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