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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到了,没来的同学还是没来,还有几个又回家去了,宿舍真是清净的出奇。有个久未谋面的女同学说给我介绍她学校一系花级的美女,我打算利用五一去看看,收到消息却说那系花回家了,这一计划只得搁浅。武汉有几个景点还没去过,喊大家一起去却没人呼应,说武汉已经玩的没意思了。这一计划也只能胎死腹中了。最后做了最没出息的选择,几个大男人去逛街。回来坐车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女人问我是大学生否,我很友善地点了点头。她又问我五一放几天假,可能是她想寻求一下校园生活的感觉吧,我惭愧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是不上学的大学生了。她可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我也就没再理她。原来大四就是这样的感觉,是游走于社会人和学生边缘的第三类人。如同有人把女博士划分为除了男人和女人的第三性人一样。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晓亮请大家吃饭,因为他被某单位通知被初步录取,要去宁波参加培训。晓亮那工作往大了说就是奥克斯集团,往小了说就是修电表的。在此之前我曾经问过一宁波的网友她们那里到底怎么样,那个比我大四五岁,和她老公认识四十多天就结婚的女网友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来形容宁波:第一眼美女。我想这不错,每个男人都希望路上看到的女人是第一眼美女,因为过了这一眼之后我们根本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去看她第二眼了(老婆得除外,老婆得是那种无论第几眼看起来都顺眼那种类型才好)。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了,晓亮在那里不会呆太久,应该可以留个美好的印象了。
那天晚上喝得挺高,但还不至于生出调戏良家妇女的胆量来。大家还在继续的时候我出来休息,遇上了燕儿。我很认真的说“离我远一点啊,小心我犯错误。”燕儿哈哈大笑之后作呕吐状,我就赶忙配合她作出一个用手接住她呕吐物的姿势,同时说:“吐吧吐吧,明天你的早饭有着落了。”燕儿就停止了呕吐而改成了人身攻击,幸好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严格恪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宗旨,努努嘴做吐痰状把她吓开了,因为打了可以还口嘛。
不过可惜的是,晓亮请大家吃饭后来被证明早了点,因为他去宁波的日期被推迟到了六月底,要等到答辩结束,也就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去了,只能是以一个社会无业者的身份去投身修电表事业了。但是泼出去的水,撒出去的尿,是收不回来了,我们大家就当是白吃了一把吧。晓亮也就辜负众望的要在宿舍再多呆一个月了,继续进行着倒数计时的学生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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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订婚了,我是在和她聊QQ的时候听她提起的。在此之前刚刚听说了小崔和她男朋友分手的消息,她短我说她男朋友欺骗了她整一年。我当时的想法是感情的事情不存在谁欺骗谁的,感情不合的时候分手是应该的,但是还是发了一大堆安慰她的话,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什么的。我当时问小康,订婚是不是就是说两家父母吃顿饭,然后这事就算定下来了,小康回答的“可以这么说”让我觉得我的认识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但是到底订婚有什么具体的仪式我确实是不知道的,我于是盼望着赶紧毕业了回去找她问问,说不定哪天哪个女的想不开了要和我订婚呢,我总不能就拉起人家去开房吧!
QQ聊天的时候还遇上云大的美女同学婷婷,拉着我一定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于是我就和一个文静的女孩子视频了起来,看起来感觉挺好的。当我问起她的身高体重的时候,她毫不保留的说出1米58、78斤让我有点犹豫了,我跟她说我得回去问问我妈,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得确定一下这种体型的女孩子能不能生出孩子来,然后她就说我想得太远了。其实我是学会了燕儿的跳跃性思维了,我不能想太近的,生孩子之前的事情想太多的话她肯定会骂我是流氓的。正聊的开心的时候婷婷又跳出来和我说话,原来她给我介绍女朋友是另有目的的,是想叫我给她介绍男朋友。我晕了,我对红郎的角色还不是很适应的,因为这事做太少了。她说她喜欢温柔斯文型的,我想到了小波,但是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主儿了,总不能把人家拆散吧,于是我想到了阿季,虽然长相不怎么温柔斯文,但是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我就问婷婷胖一点的要不要(其实当时阿季经过减肥已经只有160了,不是公斤),她就说太胖了不行。我于是问她,有一个胖的很健康,家庭条件也不错,五官还算不错的男生行不行,她初步同意。回来把这事告诉阿季,他竟然埋怨说我给他介绍太晚了,马上要毕业了,我劝他说最后阶段就抓一个准一个就行,不是早晚的问题。所以我跟阿季就有了一个毕业之后去云南旅游的计划。
这次QQ的聊天应该算是这一年时间里收获最大的一次了,听到了小康订婚的消息就意味着又多了一顿喜酒要喝了,婷婷介绍的女朋友说明我总算暂时告别了单身的男同胞们,走入了幸福一族,在现在这个男女比例失调的阶段我可以暂时歇口气了,尽管现在看来也许仅仅是不太实际的柏拉图,至少说明了在天涯海角的某个小小的角落有一个女孩子暂时是为我而存在了。聊天的时候还收到一个消息,峰峰和他女朋友分手了,我第一反应是觉得小凯这孩子运气真好,赶在人家分手之前让人家女朋友给介绍了份好工作(不过小凯的工作最主要还是他自身努力的结果),然后我就想到得安慰一下峰峰,“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这么老土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越想越觉得没话说,因为觉得所有的话语都是空洞无力的,于是最后我给他提了个建议:好好想想,总结一下经验教训,为物色下一个猎物做好充分准备。这是我一贯的作风,我屡试不爽的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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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武汉气温已经开始散发“火炉”的魅力了,在宿舍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脱光衣服任凭苍蝇蚊子前来践踏,要么穿上衣服大汉淋漓浑身难受。我们只能突破宿舍这个狭小空间外出活动,游泳池成了最佳选择,那里凉快,锻炼身体,而且慰劳了我们这些长期夏眠在寝室里的男人嗷嗷待哺的眼睛。我向毛主席保证,这始作俑者绝对不是我,我的游泳天赋是从小学六年级开始挖掘,可惜挖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挖出来,我是不好意思去那里丢人现眼的。晓亮和阿季是倡导者,我去完全是为了扮演一个菜鸟人物,来显示他们的泳技高超。打个比喻吧,现在有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要上演,英雄已经有两个人扮演了,扮演美女的话咱这条件不允许,所以我这个跑龙套的就是牺牲色相扮演歹徒甲的不二人选了。去游了几次之后,大家发现一皮肤黝黑繁荣美女每次都在游泳池里泡着,看起来像是个学员。于是互相鼓励去和人家套近乎,可惜我是属于胆子小类型的,阿季和我一致选晓亮去搭讪。晓亮终于有一次有了勇气,以一套他自认为很完美的动作潜水到那黑美女旁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在他和那黑美女之间的有限距离之内突然露出来两个男人的头,于是那黑美女就走开了,晓亮再次摆出仅有的那点皮毛功夫再次潜水到那黑美女旁边,那女子又走开了。当晓亮第三次到黑美女旁边身旁的时候,人家黑美女直接上岸了。晓亮放弃了,狠狠摔着潜水镜说:“走,走,咱们回去。他妈的那女的竟然走了。”当我们往更衣室走打算离开的时候,那黑美女又回到了游泳池,晓亮哭了……
白天游泳,晚上也不能虚度啊,打升级是个不错的选择。本来我是不参与这个的,但是无奈有时候伟伟去和老婆过二人世界,我就得代替他来和晓亮做搭档了。这升级归升级,输的话总得奖励一下的,输一次就给补助20个俯卧撑,直到做的我双胳膊发麻,洗澡的时候都得左手把右手举起来才能擦干头发了,这算轻的了,起码还知道洗澡呢。重一些的时候随便躺个地方就鼾声四起了。
有些晚上实在是不想去做俯卧撑这种带有自虐倾向的事情了,我就跟晓亮买几瓶啤酒,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跟着电脑的节奏唱歌,唱到兴奋的时候我们还会哈哈大笑,颇有点《笑傲江湖》中“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的滋味,不过我并不是特别理解这两句话的意境,不过怎么理解都可以用一个字概括: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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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要我去应聘了,看来我还不至于混到毕业之后流浪街头那份儿上。公司还不错,长江数据,在武汉这座城市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我千辛万苦准备这生命之中的第一次的时候,竟然又有一家公司――光庭通知我去面试不幸的是两家公司的面试是在同一天。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发现原来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不在乎多来几次了。后来经过认真抉择,反复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决定去长江数据,因为是中国人的企业。而光庭属于日企,当时正在抵抗日货的当口上,以我短浅的目光认为光庭不会有什么前途,还是去中国人自己的企业好一点。
本来我以为我对武汉算是很熟悉的了,应聘才发现武汉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找不到那个长江数据,经过多方打听,原来晓亮知道它的大概位置在汉口,因为在他女朋友的学校附近呢,我却舍近求远问了几百人也没打听到,想来真是惭愧。晓亮告诉我那地方挺远的,我心说武汉这地方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但是其实心里还是发虚,并在出发那个早上早早把晓亮喊了起来,我强烈建议他该去看看女朋友了,就拉他去参观我这生平的第一次。
在车上颠簸的过程中,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却一下子眼睛发起了绿光,我分明看见车子前边有一美女,简直是几年才遇一次的美女(后来我跟晓亮说起那美女的容貌的时候他就开始麻木了,口中念念有词的是“第多少多少遍了”,其实还不算麻木,他还知道记数呢),于是我以一个艺术家欣赏模特的眼光足足盯了她若干分钟,然后偷偷告诉晓亮前边有个美女在站着(我不想大家一起分享,所以要偷偷告诉他),晓亮看那美女的频率是每三分钟休息一秒,在我们两个大男人的纯情的目光注视之下,美女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当时我真想跑过去说美女坐我的位置吧,但是又觉得这样就便宜坐我身边的晓亮同志了,太不划算了。所以还是解解一下眼馋就算了,直到美女下车。
到他们单位的时候我迟到了5分钟,我都想吐血了,我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汽车,中间还坐过站了又打的返回。不过公司态度极好,门口负责接待的一位看起来40多岁的阿姨和蔼的告诉我迟到也没关系,先填表。于是我就把全家老小的详细资料出卖给了长江数据,在应聘岗位上填写了“JAVA/C++工程师”,属于技术部管辖范围。结果被一二十出头的美女告之来应聘这个岗位的名单里没我名字,她很友好的告诉:“既然我们已经通知你了,那你先到技术部试试,不行的话可以到我们销售部试试。”原来这一美女是销售部的,我很高兴的答应了她的邀请。技术部的面试我理所当然没应聘上,大四的堕落生涯早已将我大学所学忘光了,车上的颠簸又使我的脑袋多少有点钝了,邂逅的公交美女老在我脑袋里跑来跑去。他问我JAVA和C语言方面的知识我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可能是看我态度比较好,因此在技术部面试被告之没戏之后,销售部的美女直接告诉我参加下周一销售部的复试就可以了。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应聘完了晓亮短他女朋友陈琨,说我们在她学校门口等她。陈琨说:“你两年都没来过我们学校了,开什么玩笑。”把晓亮弄得怪不好意思,不过终于见面的时候俩人还是高兴地屁颠屁颠的。我这多余的人实在不想打扰人家的雅兴,又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跟他俩混午饭吃。吃完饭的路上我捡了十块钱,陈琨说当天捡的钱必须当天花出去,否则不吉利,我就在心里感谢老天,幸亏只捡了十块钱,要不太便宜这两口子了。
俩人依依不舍地分开之后,我满心欢喜的又坐上了看到美女的那趟车,却再也没见到那美女的影子,直到一觉醒来已经告别了汉口。
回来向大家吹嘘路上的美女多么多么漂亮的时候,从晓亮的眼光中看出来他连揍我的心都有了,估计这小子是有点吃醋了,或者被我说得性冷淡了。后来晓亮那里就没声音了,我赶紧跑过去看他是不是在磨刀,才发现他感冒了,躺床上跟个尸体似的,于是我就有事没事跑过去瞻仰瞻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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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点想念小白了,由于他在高中复读了一年,所以今年才有资格考研,我一直不想打搅他。不过我发现他这小子自从跟Claire勾搭上之后就没以前老实了。短他的时候身为上海复旦大学学生的他竟然身在北京,原来去找Claire过二人生活去了,于是打个电话过去问候问候他,说注意身体什么的,竟然还有小马在北京,她从英国回来之后没回家,而是准备先旅游一下。我挺羡慕他们的,都聚会了,就差我了,可惜的是我的口袋和脑袋都不允许我现在去北京,也只能打个电话听着他们说在一起多开心的事情暗暗流口水了。Claire告诉我说要给我介绍一美女,我高兴毁了,但是她问:“你现在是不是有个婷婷的同学做女朋友啊?”让我感叹信息时代的信息传递速度快的我在这里放个屁他们都可能闻到。我连忙辩解那顶多算一枝花骨朵,被谁采走还不好说呢,一边强烈要求她赶紧介绍,不幸的是,他们在打牌,别人催她出牌她就草草要挂电话,小白在挂电话之前冒着被牌友开除出局,被claire修了的危险,告诉我claire给我介绍的美女比claire高一头,胖一圈,我想到燕儿的身材,太有安全感了。
后来我还是对介绍的女生比较疑惑,就多次催问claire,她只是说还不错,我觉得这不错的范围太广了,于是自以为是地把标准定在陈慧琳那一款上。我想我真的是年纪大了,连找个女朋友这事都得劳烦大家帮忙了,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不喜欢客气,所以就没跟claire客气太多。
那几天经常有人用短信骚扰我,先是一女孩子口气的人,说她是我老大,我说在家我爸是老大在学校校长是老大在中国老胡是老大你是哪里的老大?后来才知道是一朋友的女朋友,晕得我一愣一愣的。后来有个人更让我犯迷糊,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来“老公我想你了,想叫你抱抱”让我不知所措,我告诉她我还是一绿草小伙子,至今还是单身,哪里来的老婆啊,她就说不会吧,连老婆都不认识了,我说这种事情上我可是很有原则的,她就反问难道你不是“武科”的,估计这姑娘没上过大学,不知道大学生的数量早已有赶超老鼠数量之势,我于是问她“一个大学一万多人,凭什么非拉我做你老公啊?”她就骂回来“黄军你去死吧”,我就笑了,回答她“黄军是我的家门,但我一点都不认识这个人。”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我认识黄军这个人的话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这小子真是瞎了眼,找这么个白痴一样的媳妇,真是家门不幸啊。幸好那女的知趣了,不再骚扰我,再骚扰我的话我连控告她的想法都有了,就告“性骚扰”,现在流行这个。
[ 本帖最后由 大杨 于 2006-1-5 20:4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