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需要迁都吗?(之战略分析)
中国经济欣欣向荣,国力蒸蒸日上,进一步可持续发展的风险和难度也随之增大。其中单北京一市就暴露出越来越多与首都功能相悖的弊端和缺憾:交通拥挤、人口臃肿、房价高昂、经济过分发达、战略资源过分集中、战略位置风险过大……
北京是个拥有1492、7万常住人口的庞大都市(其中四个主城区就有200、4万居民,人口密度高达23008人每平方公里),再加上2323万流动人口和一年高达315、5万人次以上的国际旅游队伍,就更加人满为患了。远的不说,单单交通拥挤堵车严重就够首都头疼不已了,等到2008年奥运会时北京更不知挤成啥样!先别管交通拥堵对企业和百姓的影响,只看看对国家机关正常运作的影响就已十分可怕。首都是国家的大脑和中枢,一旦因为信息流物流和人流的拥堵而阻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运转,整个国家都将不适和危险。就算克服交通上的不便勉力运转,其效率和质量也必然大打折扣,何况茫茫人海又为恐怖分子、敌特等敌对势力的潜伏和破坏提供了优良环境。由此可见,人口众多、交通拥挤已成了现代首都的重大缺陷。
北京经济异常发达,2004年完成国民生产总值4283、3亿元。北京经济体系囊括了石化、钢铁、煤电、汽车、机床、家电、电信设备、信息产业、生物制药、航空航天、军工、金融、商业等等,是我国极其重要的经济中心之一。北京企业以大型国企为主,民营、外资、合资企业也占极大比重。这样的经济结构和投资体系一方面繁荣了首都经济,另一方面进一步加剧了北京人口的复杂程度,理所当然地为间谍活动、内奸滋生、恐怖分子潜藏提供了优良港湾。北京的首都效应吸引和聚集了国内众多大型企业的总部和中心,使北京作为全国经济中心的功能和地位更加显赫和突出。假如外来势力入侵,北京必然成为敌人优先打击的目标。可怕的战火在伤及政治中枢的同时,还直接摧残了中国经济。对敌人来说,这是一箭双雕的美事;对我们来说就是雪上加霜的灾难!高度发达的经济也成了首都的累赘。
其实,敌人攻击北京远不止一箭双雕,北京还囊括了更多的中心功能,这些众多的功能契合了敌人一箭多雕的军事效能,更加坚定了战时敌人优先集中攻击北京的决心和信念。
北京是我国的科技文化中心。云集了拥有50余万在校大学生的全国一流的77所高校,集中了25万全国最优秀的科学家和工程师;这里拥有全国最著名的实验室和科研机构,消费着每年300多亿以上的科研经费,从事着对国家科技有着重大影响的科研活动;这里集中了我国最出名的报刊、杂志、电视、出版社,出版发行着占全国最大比重的知识信息(上年北京出版了7067、23万册图书和3903万册杂志);这里还拥有全国最大规模的古代建筑、文物、遗迹,是中国历史尤其近现代史的活教材……科技文化和知识精英如此高密度地集中于首都,一旦战争爆发将会怎样?
北京还是我国的交通枢纽和互联网中心。打开中国地图你就会明白,这里集中了全国最多最重要的公路、铁路、机场,是向全国乃至世界辐射最多航线的地方。我们早就修好了京沪铁路和京沪高速公路,接下来中国最重要的高速铁路也将落户京沪之间。将最密集的交通枢纽安排在首都本是为了让北京四通八达以规避战争风险,可是现代战争一旦打响,北京承受的是最密集的攻击,所有的交通设施和线路都被密集的战火包围,糜师费饷修建的枢纽又有何用?结果北京瘫痪了,全国也跟着瘫痪。互联网发展初衷是为了规避战争风险以保证沐浴战火的网络通讯不会中断。我们呢?中国80%以上互联网出口带宽集中于网通和电信,部分互联网的主要设备被集中到北京电报大楼内,为获取方便连结和更快速度的互联网运营商将众多服务器托管给电信部门,电信部门又将所有服务器放进电报大楼内。试问,一旦战火燃起,中国网络通讯安全何在?
北京还有一个更致命的缺陷――离日韩过近。众所周知,美国在日韩驻有庞大的军队,美日两国一直对中国虎视眈眈,不仅阻挠我们统一,还觊觎我们领海、剑指中国大陆。未来对中国构成隐患的正是美日,离日韩过近恰恰成了北京安全的致命盲点。大家都知道,现代战争喜欢远程精确打击,以北京的位置美日恰恰可用最短的航程和时间攻击到中国首都。如此一来,北京的防御纵深就被拉得极近,留给我们的预警时间也就少得可怜,这在几分几秒内就能见分晓的现代战争中是个极其可怕的梦魇。耐人寻味的是,满清时期的首都恰恰在北京,由于离渤海过近,满清两次被大英帝国的炮舰逼近了城下,无可奈何的满清王廷只好接受了两次鸦片战争的屈辱结局。同样从海上发起,八国联军过天津,轻车简从、轻而易举地完成了焚烧抢劫北京的罪恶壮举。因此,无论是近代战争还是现代战争,北京都不适合作中国的首都!
现代社会科技高度发达,通讯手段日新月异,交通运输方式增多、技术先进、效率极高,地理地形对人流物流信息流的限制降到了极低的限度。高度发达的市场经济催生出各种各样的新奇实用的商品,农业不再是人类谋生的主要手段,农业从业人口逐步锐减,从事工业、科研、服务业、商业的人口越来越多。不久的将来,中国也会象发达国家一样步上农业人口比例极小的发展阶段。这样的时代或阶段决定了首都的选择不再像盘庚、唐宋时期那样过分受制于地利、物产、人口。恰恰相反的是,发达的经济、庞大的人口反成了现代首都的负担。现代社会变化快速、道德松弛、社会事物层出不穷、管理课题多如牛毛,这就需要国家拥有一支种类繁多、分工细致的庞大公务员队伍,专门从事社会秩序的维持和管理。据统计我国目前公务人员已达七千余万,仅中央公务员就有几百万。就拿北京街道上的汽车来说,一半以上是轿车,这些轿车中又有一半以上是党政军机关和各省驻京办人员的。如此众多的公务人员和车辆放在一个大都市里,不仅严重影响都市交通,而且都市自身的人口和车辆反过来又对公务人员及其车辆的正常流动形成障碍。特别是在技术先进、破坏力超强的现代战争中,一个拥有众多人口、发达经济、先进科技等众多国家中心功能的首都无疑是个巨大的悲剧。所以说,一个大国最好选择在人口稀少的地方建设具有单一政治功能的首都,以此作为政治中枢才能确保全国安全、健康、高效地运转。美国首都华盛顿人口只有九十余万,其他方面的国家功能也极端弱化,但是华盛顿政治运作的高效却是举世瞩目的,其国家安全系数因此得到了进一步加强。尤其在目前反恐形势下,华盛顿市的现状确保了恐怖分子不易出现和潜藏,即使出现了也很容易通过调整安全政策予以化解。相反,拥有庞大人口和发达经济的伦敦就成了恐怖分子浑水摸鱼的理想场所。尽管伦敦警方高度戒备,不断提升反恐能力,但恐怖分子依然有机会和能力在接连发动两次袭击之后第三次、第四次甚至第五次地袭击伦敦。值得警惕的是,中国也不是恐怖分子的绝缘体,提倡疆独、藏独、台独的极端分子也很有可能在北京发起恐怖袭击。东突恐怖分子早已在新疆制造了多起惨不忍睹的恐怖事件,谁敢保证庞大复杂如北京者能够幸免?
自从冷战结束后,美国就调动其庞大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势力压向中国。尽管中美间爆发新冷战的可能性不大,但台湾问题和中日东海问题都有可能导致中美兵戎相见。来自美日的安全压力早已扑面而来,我们只能不断地调整战略,因应挑战,迁都就是一个迫在眉睫的战略调整。为了缓解北京市的交通压力,有人提出了将国家机关东迁三十公里的方案,就算朝向美日势力靠近的三十公里在战略纵深和预警时间上可以忽略不计,该方案也仅能缓解交通压力于一时,无法解决北京安全困境于永远。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将中国首都朝中西部迁移,以此拉长战略纵深、争取更多预警时间,才能保证未来国家领导集团能够安全、高效、迅速地处理各种国计民生、国安民危的问题,带领中国摆脱一个个危机、抓住一次次机遇,朝着国强民富的方向坚定不移地前进!
改革开放以来,国家经济神速发展,东西部差距也随着急剧拉大。为了平衡发展,中国提出了西部大开发战略,发展重心开始朝中西部迁移。其实,从安全角度观察,西部大开发也是不得不为的战略转移。东部沿海的确已经发达,但都会因台湾和东海最先面对美日势力。将最富饶的地方放在别人的枪口下,怎么想都感觉不到安全。于是,加快中西部发展就成了平衡国家安全和发展的紧迫课题,朝中西部迁都也就同西部开发战略融合到一起,并成为推动西部大开发的最强大动力。迁都是个缓慢而长期的投资过程,围绕新首都的基础建设和交通规划都成了西部发展的强大引擎。更重要的是,中西部迁都使国家机关及其领导人与中西部人民更加亲密接触,中央西部开发的决策就会更加及时、准确、有力,中西部人民必然大受鼓舞,更加积极进取……
德国已经迁都,因为迁都象征着冷战结束和国家统一,同时有利于东西部人民的快速融合。韩国酝酿着迁都,因为汉城太过庞大,它集中了韩国最大比例的人口、科技和财富,不利于韩国的均衡发展。我们何时讨论、决策、立法、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