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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秋风沉醉的日子

秋风沉醉的日子

武汉今年的冬天久久不肯来临,十一月都过去了将半,可整天还是暖烘烘的,甚至不时的还带上了初夏的味道,这看上去仿佛是为了垂青我们这些快要外出实习的人。为了给予我们更多的时间去张罗事情,这就是大概久久不肯来临的原因吧。看来老天也是有食谷之心啊!对于我们这些快要离校的人来说,的确事情还不少,所以大家看见气候久久的停留在秋天的时日里,都不禁心里一片愉悦,让原本压抑的心情有所好转。
    在张罗好一切事情以后,秋天似乎还没有退去的意思,于是心里又回想到那些逝去的时日。
   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不敢去面对自己,害怕任何一点似曾相识的心情都会勾起我的回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记忆总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跳出来,排山倒海的涌向我。支离破碎的片断,依稀氤氲的面容,仿佛是寒夜里仅剩的一点温存,带着明亮柔软的色泽,大块大块,在我眼前铺天盖地。于是我毫无招架之力。
  他们说那些总是喜欢回忆的人拥有的是彻骨的忧伤。这样的人的确不该拥有未来,我明白。我一直告诉自己你要有平和的心态,你要抬起头来面对以后漫长的路,你不要再固执地用华丽的锦裳包裹起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你不要再一直缅怀过去。我在强迫自己。
  只是这样的勉强似乎并没有任何意义。
  二
  秋天到底不是一个好日子,满目的思念总会随着树页的飘落而卷席迩来。思念最终是无法抹去的,像那久违的吉他一样有重新被我搂进了怀里。
  叶子还没有哗啦哗啦的往下掉,绵远萧瑟的气息跟着我的吉他弹奏乐一起飘向了另一方。当我弹奏完那首《秋天的气息》以后,才发现秋竟是这样的凌厉。
  天开始无可抑制的变暗,飞鸟寂寞的叫声日日在穹顶中回荡,它们在呼唤家的方向。可是我也找不到了。
  秋天开始显得有些吝奢了,开始收藏住他的那一丝温暖,不肯再把温暖给我,在那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我渐渐感觉到浑身冰冷。可是我却一味的告诉自己,他是温暖的,温暖吗?明知道是假的又何必装聋作哑骗自己?没有期盼便也不会再有失望。我终于选择面对残酷的事实。
  于是我开始学会用和秋天一样隐忍淡定的表情穿越人群,穿越横冲直撞的嘈杂,穿越没有温暖的秋季。无所谓什么是幸福,亦无所谓什么是时间,很多事情都开始不再在意。很多时候遗忘也是一种很有效的自我保护。真的是这样,我努力地遗忘曾经那些撕心裂肺的日日夜夜,只盼能有片刻的宁静。我紧紧抓住自己的头,用力撕扯自己浓密的黑发,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驱赶走那些回忆一般。然而依然有很多很多细碎的片断在不停的从各个缝隙中冒出来,提醒着我,有些过去总是不会过去。
  我被这些细碎的片断击败了,毫无招架之力。我弯腰跪在地上掩面哭泣,面前散落一地的,是我早衰的黑发……
  三
  亲爱的,他们说有玫瑰的地方就会有爱,这是真的么?
  可为什么我的玫瑰全都是黑色的?为什么他们还没有绽放就提前枯萎了呢?
  一如我的爱么?
  还是因为,我原本就是个孩子?
  四
  秋天后面就是冬天了,我暗自盘算着要怎么熬过去,怎么才能盼到春回大地的那一天。像个准备冬眠的小动物。
  冬天开始在我的眼眸里悄然降临,无声无息。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因为我看见那里有漫山遍野的伤花怒放。伤花是会带来寒冷的花。
  去年的秋天你对我说,来我的树洞过冬吧,你瞧它温暖的像祖母的小屋。可我依然沉浸在梦幻里,我嫌弃你简陋的树洞,我不肯理会祖母的慈祥温暖。于是我站在雪地中央等了一个冬季,等成一座华丽的冰雕。
  然而今年我后悔了,我开始懂得珍惜你最真实的温暖。只是我再去寻你的树洞时,看到的却只有一段被雷电击断烧焦的枯木。我跌坐在厚厚的落叶上,茫然若失。
  
  五
  最近似乎每个人都很悲伤。一个又一个朋友哭了,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们的眼泪流成一条绵长的河流,哗哗哗哗,奔向一个未知的黑洞。有人告诉我那里有世间最纯正的黑,因为所有的悲伤都汇聚在那里,所有靠近的人都被悲伤淹没了,再也出不来。我跟他说我想去那里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不约而同的在这个离别的季节里变得悲伤。那些或忧伤彷徨或隐忍倔强的面容一再的刺痛我,痛得我撕心裂肺。就好像所有的伤痛一起降临在我身上了一样。
  我终于知道那个黑洞究竟在哪里,原来是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那里不仅有自己的悲伤,还有来自于每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的更浓烈的悲伤。我爱的人受伤了,我跟他们一起痛着。然而我更希望可以把他们的伤痛给我,因为看到他们快乐我同样会很快乐。
那样的快乐是要用来仰望的。
  可是现在我看不到了,黑洞开始慢慢的侵蚀过来。我快被悲伤淹没了。
  黑色的玫瑰似乎就是用来葬送的,他们目睹过一场又一场盛大的绽放和死亡,他们洞悉一切,于是他们自己再也不会释放。
  于是我被黑色的玫瑰埋葬,带着我曾有过的悲伤。
                    -----作于2006年11月15日  从我博客转至于此
不经意间,你掩上耳朵,盗走了系在我心门上的铃铛!--------huanying光顾我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u/luojiang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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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间..早已如期四月..

我的春天..依然没有到来..

期待..............
那些过往,像潮水一样袭来,覆盖了一切幻觉。荒凉华美,并最终失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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